常年在城墙上风吹日晒的痕迹刻在眉骨和颧骨上，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钱都是用在刀刃上的——哨堡五道防线，三百座要塞，五千里驰道。” “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家底？又不是咱们拿去乱花了。” “钟叔自己就是管账出身，这笔账他比咱们算得明白。” “他回来一看哨堡的规模，再看库库的结余，只会心疼钱花得太快，不会觉得钱花得冤枉。” “钱和伤亡还好说。”钟财将茶杯搁在案头，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比财政赤字更让他头疼，因为财政赤字可以靠时间和贸易慢慢弥补，可这件事涉及的是蛮荒的未来根基，“可城民数量这几十年来的增长——” 他从案头那堆邸报中抽出一份户籍统计，翻开看了眼最下方的总数，然后将统计册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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