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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想过招(阿福想过招(第22页)然而,埼玉的反应却出乎杰诺斯的预料。埼玉并没有露出戒备或紧张的神色,反而……他那张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那双总是显得有点无精打采的眼睛,在阿福一步步走近、气势逐渐攀升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光芒。像是干涸太久的土地终于感受到了雨滴,像是沉寂已久的火山发现了喷发的征兆。自从他变得“太强”以来,已经多久没有遇到过能让他“感觉”到的对手了?那些怪人,那些所谓的强敌,在他面前都像纸糊的一样。战斗变成了单调的“一拳解决”,热血、激情、悬念、势均力敌的碰撞……这些词汇早已离他远去,只剩下日复一日的平淡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空虚。而眼前这个走过来的大个子……不一样!虽然还没有交手,但埼玉那锻炼到超越常识的直觉在疯狂提醒他——这个对手,不一样!他的身体里藏着野兽般的力量,他的眼神里有着真正战士的斗志,他的气势……是实的!埼玉感觉到自己那早已平静如死水的心跳,似乎加快了一点点。不是害怕,是……期待。没错,就是期待。“杰诺斯。”埼玉开口,声音平稳,但细听之下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是!老师!”杰诺斯严阵以待。“退到那边去,离远一点。”埼玉抬起手,指了指远处相对完整的一堵矮墙,“小心别被波及到。”杰诺斯一愣:“老师?”“照做。”埼玉的语气不容置疑。杰诺斯咬了咬牙,虽然万分不放心,但他对老师有着绝对的信任。他依言后撤,快速退到几十米开外的矮墙后,但全身警戒开到最大,随时准备支援。废墟中央,只剩下了埼玉和已经走到他面前十米左右的阿福。阿福停下了脚步,活动着手腕和脚踝,咧嘴笑道:“嘿,光头,我刚才听你们谈话了你叫埼玉是吧?”“我叫阿福。我家老板让我跟你‘过过招’。你……可别让我失望啊。”他特意强调了“过过招”三个字,意思是不死斗,但也要打得尽兴。埼玉看着阿福,那颗光滑的脑袋在废墟扬起的淡淡尘埃中反射着天光。他缓缓摆出了一个非常普通的、类似于街头打架的起手式,但整个人的气息,却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如果说刚才他像一把收入鞘中的钝刀,那么此刻,刀虽未完全出鞘,但那抹锋锐之意,已经隐隐透了出来。“啊。”埼玉应了一声,眼睛紧盯着阿福,“我也……稍微有点期待了。”风吹过废墟,卷起细微的沙尘。远处,杰诺斯屏住呼吸,机械眼一眨不眨。李烬站在外围,灰白色的瞳孔平静地映照着场中对峙的两人,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开幕的、值得一看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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