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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代天子巡狩(沈砚代天子巡狩(第22页)“跟上他们。”沈砚低声吩咐:“查清楚他们属于哪个逃荒队伍。”“是,公子。”展飞领命跟上了谢家三人。而沈砚则转身没入人群,心中已拟好今夜临漳洲知州赵德全贪墨的口供:“临漳州知州赵德全,私加市税五成;师爷鲁敬亭,与南市九成店铺立约,价高者返半,便衣差役共二十七人,皆佩官刀而着民服恐吓灾民……”沈砚脱离人群,来到城北破庙,两名乔作逃荒村民的亲兵已等候多时。沈砚把塞了赵德全罪证案底的竹管递过去,声音被夜风吹得极低:“三日后,按名单锁人,首犯就地正法,家产抄没,一半入国库,一半就地赈粥。”亲兵低声领命,却又忍不住问:“大人,为何不一并锁了知州上面的那人?”沈砚抬眼望向远处灯笼深处,灯火在他眸底碎成寒星:“锁一条蛇,得让它先把洞里藏的毒全吐出来。”他转身离去,青衫下摆扫过尘土,像一缕不经意闯入夜色的风。夜市喧嚣未歇,却无人知道,一把无形的铡刀已悬在临漳州头顶。只等三日后那最后一根稻草落下。……城外二里土坡,谢家村的营地篝火点点,弥漫着疲惫与压抑的气息。不少人找了附近的枯枝起火烧水煮吃食,谢秋芝三人回来,只带了两顶草帽、六个新的陶碗,一个破水囊回来,谢广福和谢文听说了夜市的物价,也觉得离谱。今天谢秋芝中暑,晚上又去夜市采买,来回的奔波让她看起来有些虚脱。发现老爸和老弟都已经放下了车顶的油布,此时她只想进入空间好好洗个澡然后拿筋膜枪好好按一按自己酸胀的小腿肚。连着吃了两天的烙饼和麦麸饼,今晚李月兰也大方了一回,从车上的油布下抽出牦牛肉和糙米袋子:“今晚一人两粒,再煮一锅糙米粥配个香辣菜。”“噢耶!”谢文欢呼,这已经是他们赶路这两天的顶配晚餐了,他也知道,出门在外,身不由己,空间里面的东西吃一点少一点,不精打细算,他们一家很难走到京畿道,所以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吃点零食或者肉食,那些东西以后可都是能救命的。谢广福一家生了火,新买的陶罐也加了水架在火上,这一幕和谢家村其他人家没什么区别,这年头铁锅和陶罐是最主要的锅具,对于谢家人来说,不管铁锅还是陶锅能做熟就是好锅。谢秋芝一家爬上了板车上,借着油布的遮挡进入了空间,美美的洗了个澡,找出今晚李月兰交代的一罐香辣菜丁,又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大杯凉白开,这才长长的舒口气。想了想忙碌了一整天的家人,从冰箱架子上取出五粒酒心巧克力放在补丁外衣的口袋里。再次从板车上下来,谢秋芝神清气爽的把剥好外衣的酒心巧克力一个一个投喂到四人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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