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而他身后不远处是面露菜色的初玲,此刻的初玲完全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推开柴房的门进去看那惨状,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打死也不要进去。
“怎么?你砍过多少人的头,看过多少腐烂的尸体,怎么搞得从没见过世面一样?”洗完手的江问寒站起身朝初玲走过去,刚刚在朝问云堂报完信后初玲就找了间空dàng的柴房让他bi问那两个仙缕教的人,一开始初玲是打算站在屋内守着江问寒拷问的,但被江问寒给坚决的‘请’出去了。
那时站在屋外的初玲也就没想再进去了,反正站在外面也能听见江问寒在问些什么,她只要确定江问寒没有问些奇怪的问题就行,不过一开始江问寒并没有说话,她只听见屋内有人在呜咽,估计是被用布给塞住了嘴。
那呜咽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短促,逐渐变成了急促不规律的,就像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在这期间还一直有一种黏黏腻腻的声音,并不大,只是让人有些不舒服。
随后江问寒才终于说了句话:“这种程度我还是能让他继续活着的,不过也活不了多久,但是我能保证这比你想象中的任何一种痛苦都还要痛苦上几倍。”
初玲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只是仍旧站在屋外等待,大概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江问寒才又开始说话:“好了,我现在要问你问题了,一共两个问题,你最好如实的回答,不然下场就和躺在这里的这个东西一样。”
此时初玲忍不住在屋外接嘴:“你怎么确定他会对你说真话?”
“因为我大概有个印象,他说假话的话我是知道的。”
“好吧。”短暂的jiāo流后初玲就闭上了嘴继续等待,之后江问寒好像是拿掉了那邪教徒嘴里的布团,邪教徒先是干咳了几下,然后呜咽着胡说八道了几句什么不要杀我之类的。
“我不杀你,只要你回答我,回答之后我就放你走,然后你想回去报信还是就此销声匿迹都可以。”江问寒的声音在初玲听来就和狐狸没有任何区别“第一个问题,你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金无圆恢复,哦,对了,顺便问问有没有yào能恢复我的武功。”
“不、不知道……解yào……解yào这种东西都由仙主掌握的,我们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真的,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了……”
初玲皱眉伸手敲了敲门:“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真的。”
那邪教徒是哭了起来,初玲也不知道他到底受了江问寒什么惊吓,只是觉得把人让给江问寒来bi问看来还是对的。
“好吧,那我问第二个问题。”江问寒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他好像是在用匕首不停的扎着木头,咚咚咚的“安守阁的阁主……”
“是不是你们仙缕教的仙主之一?”
初玲愣住了,屋内的邪教徒也不做声了,甚至都停止了呜咽:“…………”
“快回答我,我相信你不知道解yào的事情,但是仙主的身份……你们这些喽啰私下还是有些传言的吧?”那咚咚的声音终于停止了,江问寒压低的语气让初玲觉得后背有些冒汗“是,或不是?”
“……我、我不知道。”
邪教徒的话刚说完就惨叫了一声,初玲急忙敲门示意江问寒不要把动静搞太大,现在还是晚上。
不过那邪教徒又接着叫了几声,初玲觉得再这样下去就要惊动别人了便忍不住推门进了屋子……她很后悔自己当时做了这个举动,要是不进去也是乖乖待在外面等江问寒问完话她也不会满脑子都是那恐怖的场景了。
不过看见后初玲也理解了那个还可以说话的邪教徒为什么会吓成那样,因为另一个邪教徒被剥掉了脸上和上半身的皮倒在旁边的地上,不过让人惊讶的是他出血很少,只有地上很小一滩的血,起初初玲是以为他已经死了,不过下一刻那被剥掉人皮的邪教徒竟然咳嗽了起来,他从已经没有任何皮肤覆盖的嘴巴中咳出来的都是血。
他还活着,被剥掉皮之后还活着……江问寒刚刚应该是让其中一个邪教徒目睹了他将另一个的皮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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