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深海底下,看了眼上面的浮冰,我揉了揉眼,最后往上游去。
“你,还好么?”金刚石正站在岸上等我,手上是毛巾一样的布制品,套在我头上,摩挲了几下。我眯起眼,有些享受,然后又对金刚石说到:“这里,没什么变化呢。几百年前的气压,水质也是这样。”
“嗯。”金刚石没有意外的说道,我沉默了一会,继续到:“里面,有一点你的碎片呢。”
“这事,就不要和我的学生们说了。”他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一直以来都在用自残的方式和月人战斗的他让我有些难受。我撇下眉,伸出手,给了他一个拥抱:“幸苦你了。”
很想帮助他,但是可惜我并没有那么多的自由。只能自卫,无法自主攻击。
“不没事。”他说这,把毛巾扑我身上:“回去再检查一下,以防水进去了。”
“没事的。”我推辞了他的请求,看了眼雪原说:“我往别处瞥眼,想看看还有什么变化。”
“嗯,早些回来。”金刚石放弃了制止,嘱咐我道:“如果月人出现了,立刻回去。”
我点了点头,看着冰上的南极石,眨了眨眼,说:“他工作,很认真呢。”
不断碎掉的流冰正发出及其巨大的声音,类似于哭泣一般的尖叫。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上了溜冰的碎块,一步步的走着。
空气质量也好,其余的也好,都没有设么变化。
……意料之内。
我叹了口气,回过头,发现了躲在流冰后的南极石。沉默了一会,我张嘴喊了声:“南极石?”
这时候,他才从流冰后出现,皱着眉,看着我:“走太远了,我来看看。”
言下之意就是,担心我来的?
“啊,我没注意,现在回去。”我迈开腿,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一个没踩稳,流冰直接翻了个身,我也摔入水中。
“天河石!”南极石一边喊到,一边跃入水里。朝我游来,试图把我拉起。
但水里的流冰分开了我和他,不仅如此,还将南极石的一条腿砸掉。
气温还没有冷到足以让他对抗流冰。
我皱着眉,又到了他腿旁。流冰在我耳边细语,实在是让我难受。闭上眼,对流冰的方向高喊了一声,让他们因为声波碎成细块。
随后在水里朝南极石的方向喊道:“你先上去!”
不知道他听没听清,我朝那里游去,就看到南极石还在躲避流冰。看到我的时候,眼里沾染了一点喜悦。
我顿了一下,脚一蹬游了过去。带着南极石和他的腿上岸。
“……对不起……”我立刻道歉,完全都是我没踩稳才导致他的腿断掉的。不过,他真是个温柔的人,那时候直接跃下,想来救我——
真是个温柔的人。
他抱起自己的腿,移开了视线:“没事,下次小心一点。”
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又看了眼身后的流冰。
‘死的话,就不用面对世界了呢。’
‘坏掉,多好啊。’
我默默不言,扶起南极石,往学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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