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如何想,不管你如何做,我只希望,最后不要让我见到你的尸体。”
傅霆琛没在说话,等周南安把电话挂了,他才把手机放在一旁,端起放在一旁的酒,一饮而尽。
忘记拿手机的沈澐寒刚下楼,看着他面前的威士忌,沈澐寒凝眉看着他作死的行为。
傅霆琛在专注的想事情,没有注意到她下楼,她独有馨香越来时,他抬眸一怔,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坠地,无声铺洒开来,溅在他西装裤脚。
慌乱间,他看着被酒沾染的地毯,顺着溅落方向看去,看到她粉色睡裙上的酒渍,无措出声:“抱歉,弄脏了你刚换的睡裙。”
沈澐寒低头,不是看睡裙上的酒渍,而是眼神复杂而又淡漠的看着他眼中的情绪。
“要不,你去死。”
“何必作贱自己给别人看。”
“没有人会怜悯同情你,这种方式蠢透了。”
无情薄凉的言语,刺耳又熟悉,宛若曾经他给予她的恶毒又薄凉的话语。
抬眸无措的瞬间,在她薄凉言语落下时,变得悲凉无奈:“会的,你再等等,你就自由了。”
听着他低语的话,沈澐寒凝着他,看到他眼里悲凉,苦涩,无奈时,她错开视线。
“我不想看到你的朋友,所以麻烦你在我们不住在一起时,在作贱自己。”
“这样,不会给我徒增麻烦。”
傅霆琛霆懂了。
幸好,他现在对她突然的关心不抱期待,不然在他满心欢喜,浇下一盆凉水,扰得他刺骨的疼又扮演着小丑。
沈澐寒绕到他左手边,去拿手机,在拿起时,被他温热的手握住,眼眶泛红:“我死了,你会为我哭吗?”
可傅霆琛没有预料到,他算好了一切,却唯独没算到,看不到她为他哭,只能拥着她冰凉的躯体,一如他们初见时,他为了汲取温暖时,握住她冰凉刺骨的手。
沈澐寒没有一点停顿的语气和犹疑:“不会,我奶奶死的时候,你哭了吗?”
“那个时候,你在想的是什么?”
“奶奶死了,能让我痛不欲生,不是吗?”
沈澐寒冷嗤:“哭!你不配!”
“我这双眼睛可以为任何人哭,但绝对不会是你。”
“要么认真养伤,别用自虐这种愚蠢的方式博取任何同情,要么我们分开住。”
“我不想每天面对着一个半死不活的死人,很晦气。”
刻薄的话脱口而出,没有一点思索,也没有考虑这些话会伤到他,只是淡漠地睨着他。
傅霆琛黑眸怆然地望着她,听着她平静凉薄,刺人的话,无奈,落寞,眼里闪烁着破碎的笑,沙哑道:“这就很好,伤你的人,怎么配得上你的眼泪。”
这双眼睛的星辰是被他毁的,再也没办法闪烁起来,一直沉寂着,成为了致命的后患。
沈澐寒漠然道:“不想死,就别弄得很难看。”
沈澐寒拨开他的手,拿起手机转身就走时,被傅霆琛紧拉住,把她圈在怀里,抱到身后沙发,从身后搂着她:“我不做什么,陪我睡会,我很久没合眼了。”
沈澐寒没挣扎,也没动,很平静的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以及独特,曾经令她贪恋,安心的沉水香。
杀死曾经护她的人,想到此,她缓缓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湮进秀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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